祠桑

杂食科动物

【情人节活动贺文】贤王闪x咕哒子【1.5】

不多说直接上!www



“吉尔伽美什王,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鼻尖上什么时候沾上了一点奶油,只觉得说这句话的时候从脸颊燥到了耳根。
“什么?礼物?你这家伙送给尊贵的本王?”吉尔伽美什看了一眼立香鼻尖上的那一点可疑的白色和她略红的脸颊。
“是的,是很重要的东西。”立香握着巧克力包装纸的手轻微发紧。
“真是个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家伙啊,居然在本王下赐奖赏之前抢先一步。”不用费一点力气便能猜到这家伙绝对没有去刷材料,不过这蠢货看样子也是用了不少心思的样子,便也不责问到底花了那么长时间做什么去了,“不过算了,就把你这点小聪明当作是你的优点好了,本王不追究。毕竟你可是光凭胆量就能突破那些难题的蠢货嘛。”
王笑了起来 两人隔得很近,立香可以从他的眼中看见自己浅浅的身影——很幸运的一件事,这双眼睛里倒映着他所掌管的世界里有了她。
“然后呢?要送的礼物是什么?别让本王久等,快交出来。”
吉尔伽美什嘴角的笑意里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便想将自己所有的宝贝都上贡给他。
这就是——王。
立香双手托着那个不大不小的盒子,伸到了吉尔伽美什王的面前,低着脑袋等待着下文。
“这难道是那个能让平庸英灵们骚动不已的那个,叫什么情人节巧克力的那个吗?”
被点破了情人节礼物让立香有些不知所措,她害怕吉尔伽美什会拒绝,抑或是自己的手艺太过劣质而被嫌弃。
“是的,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请一定要收下…”
“哼…!真蠢,你当本王是什么人?……”
莫名就想起了在乌鲁克的那些时光——提亚玛特就在城外,乌黑而透着血色的的天空之下,面前的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就挡住自己身前,挨了提亚玛特的一道攻击,他还在强调“没错,是致命伤”一边还转过身来那般焦急的询问着自己的情况。
那一刻就仿佛立香拥有了他——只有那一刻。
“……喂,你这蠢货到底有没有在听本王讲话?”
思绪被扯了回来,立香看了看略带愠色的吉尔伽美什王,隐约间琥珀色的眼睛中印染着一点泪意,不过随即便被一抹带着歉意的笑而取代。
“对不起——我的手艺……”
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板子,力度不重,可立香还是下意识地捂住脑袋。
“说什么傻话,不是品质的问题,是量的问题!”手中的泥板再一次落下,轻轻拍在立香的脑袋上,不大相同的是他的语气却那么强硬,充满了责怪的意味,“就这么点甜品,不用两口就能吃完!”
立香有些惊讶。
不,可以说是非常惊讶了。
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吉尔伽美什王从某个奇怪的点上赞成了她?
“简直就像转瞬即逝的宴会!你这家伙难道想让本王参加的宴会一直持续几分钟吗?”
“……我可以再做几份不同样式的…”
立香仍旧思考着巧克力的事情。丝毫没意识到面前的乌鲁克王已经偷偷扬起了一个不怎么容易觉察到的笑。
“——哼,真是太不像话了。所以你这种半吊子的御主最多也就只能这样了。”令人向往的王腾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拂去了立香鼻尖的奶油块,“没办法,这次就由本王破例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享誉世界的情人节吧。”
被触摸到鼻子后立香猛地抬起头,正好与那双眼睛对视。然后视线转向了手指上的一点奶油,脸上微微发烫。
“这次先饶过你面见本王的无礼。”立香忙用两只手在鼻尖上蹭了蹭,吉尔伽美什王垂着眼帘,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这蠢货还是有一点优点的,吉尔伽美什王这样想着,“跟本王来吧,立香。”
吉尔伽美什王手上的奶油不知去了哪里,此时那只手干干净净的伸在立香面前。
“让你充分感受一下本王的宝物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吧。”
“嗯……”立香搭上了吉尔伽美什王的手心。
眼前的景色经历了各种奇怪的扭曲,耳边的风呼啸而过,立香闭上了眼睛。
“看看吧,蠢货,这是本王要送给你的所谓情人节礼物。”
脚底已经不像在平地时的踏实,立香睁开了眼睛,四周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房间了,夜色正浓,月亮在天边闪耀着光芒,而自己正与最喜欢的家伙站在一叶小舟上。
熟悉的河流,熟悉的建筑。这里是——
立香扭过脑袋看着吉尔伽美什几乎完美的侧颜,因为这样繁华而炫目的场景即是他的功劳。
乌鲁克,永远都是吉尔伽美什的宝物。
不小的游览小舟在悠长的幼发拉底河中央飘荡着,远处的建筑——那里,立香还能想起几个月前在此此生难忘的经历,彼时耀眼的王站在巨大的城墙上发号施令,或是他重伤的那一刻,又或是离别时的那一刻,立香在不知觉中爱上了一个英雄。
没错,他是英雄。
河间莹黄的光芒温柔的映射着河水,也映射着立香和吉尔伽美什。
“要吃巧克力吗?”立香笑着提议,颊边的绯红被点点光芒映照得有些朦胧。
“自然,察看蠢货的上贡也是王的责任之一,以免你像某个恶劣的金星女神一样。”
他依旧嘴硬,但这也的确是名叫吉尔伽美什的家伙的一个可爱之处。
立香得到应允,笑着拆开了包装纸。
“今天允许你坐在本王身侧,坐吧。”
“嗯!”
靠着吉尔伽美什的身侧,立香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满脸期待的看着那家伙拿起一颗巧克力,然后吃下,立香的内心有些忐忑。
“虽然看上去普通了点,但比伊什塔尔那家伙的好吃些——咳…本王的意思是,麦酒夹心的创意不错,是向伊什塔尔那家伙要的吗?”
话里似乎隐藏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是吉尔给的。啊那个…伊什塔尔的……?”
“哼,那家伙占据了本王的一部分财产——自然要收回一些,这只是利息。”
吉尔伽美什王继续想要拿出下一颗巧克力球,却看见了露出来的一角方形巧克力。
“这是什么,蠢货,你难道把失败品也混进来了吗?”
“这个……”
立香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幼吉尔建议本来是要到最后再拿出这个的,谁会想到这般的夜色下吉尔伽美什的眼这么尖。
吉尔伽美什抽出了那块不小的方形巧克力板,上面刻着一个小人,用了一点色素——橙红色,琥珀色…
是立香的样子。
“只是……随意的想法…刻画的很粗糙,我没有那么好的手艺,不过那个…”
吉尔伽美什咬了一口,立香橙色的发辫少了一角。
“诶???吃…吃了吗!!!”
“哼,当然,仁慈可是本王一贯的做法。”
然后那块立香巧克力又小了一角。
“……”
“……”
吉尔伽美什扭过头看着幼发拉底河静谧的河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立香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引起话题。两人间突然陷入了沉默,只能听见河水温柔地流淌着。
【我喜欢你啊】
立香的唇轻启,却只是将五个字放在嘴边轻轻摆了个口型。算了吧,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了,这是秘密。
但是……
立香的头歪了歪,随即倒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肩头。
柔软的发丝在清风拂动下扫着吉尔伽美什的肩,有一丝痒,他看了一眼倚在他身上的立香,闭着眼睛,唇角带着笑意。
算了,暂时不说她了。
“喂,吉尔伽美什王,”立香睁开了眼睛,仿佛今夜不过是她做的一个人太过于虚幻而美妙的梦,她盯着满天的繁星,“乌鲁克真是个美好的地方啊。”
“当然。”
立香再一次合上了眼睛。
这短暂的时光,是不可替代的黄金。立香就想这般睡过去,在吉尔伽美什的肩上,在乌鲁克。
而当河面上的光芒渐渐逝去,立香已经进入了一个拥有许多美妙事物的梦境。
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幼发拉底河的流水声。
吉尔伽美什将立香抱起,再次回到了那一方小小的天地——迦勒底。
立香睡得很甜,大概她的梦里也有吉尔伽美什陪伴着她。
王注视着她,赤红的眼中似乎包含了一切,他也知晓着一切。
伏下腰,在立香的额前落下了一个轻浅的吻。
“晚安,立香。”
=end=
甜不甜呢w

【情人节活动贺文】贤王闪x咕哒子

人活着就是为了吉尔伽美什.jpg
恭迎陛下在情人节活动来我的旮旯低!
所以超开心写了贺文!【是甜的相信我!
有ooc 有bug 请无视就好!分两部分!
【p 有一点点弓凛cp!不喜可跳过!
我超喜欢他呜呜呜!
另外也祝大家欧欧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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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从某一刻开始,整个迦勒底都弥漫着一种香甜腻人的巧克力味道。从者们和人类在厨房和自个儿的房间里来来去去穿梭,所有人都带着一抹如奶油一般香甜的笑意。
立香撕开了精致的包装,将一块巧克力塞入嘴里咀嚼着,库丘林说要送一份含有心意的礼物…那要送什么才好?
白巧克力太腻,黑巧克力又太苦——夹心夹什么好呢?唔……真不知道那家伙喜欢吃什么味道的巧克力…乌鲁克麦酒夹心巧克力吗?
“想什么呢,杂种。”
my room的标识闪烁了一下,虚掩着的门被推开,曾经无数次遐想过的家伙此刻就站在自己不到20米前。
“额……没什么…”
不自在的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而另一只手则有些暗暗抓紧了床沿。
在金光闪过后闭着眼睛听到了久违的“杂种”,那一瞬立香内心的心潮澎湃和激动到手脚发软的感觉已经渐渐淡了下去。
“为什么现在才来啊第七章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
立香特别想这样吼着他然后十分自然而亲昵地扑到他的怀中,这样便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和温暖的体温,不过这大抵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能来到迦勒底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立香怎么会贪求高高在上的家伙让她如此无理呢?
并且立香还不想成为一个在拯救人理的半路上被自己最憧憬的王弄死的悲催御主。
所以这句话自然就只是在心里小小的感慨了一句。
“情人节啊…当然是在想巧克力的事情,乌鲁克可没有可可豆吧。”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双明亮却深不见底的漂亮蛇瞳,想悄悄试探一下他的反应。果然那双眼睛对此并不感兴趣,王仰视着她,立香甚至觉得他有些不屑。
“……”
空气凝滞了一秒,立香开始思考对名叫吉尔伽美什的家伙说这种事情是不是太蠢了点。
“…………”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真的是太煎熬了些。立香心里有股淡淡的失败感,果然零羁绊根本做不到吧。
“本王的宝库自然不允许有这种东西存在,不过是一种吃食,本王怎么可能允许子民因此而像那些平庸从者一般骚动不已?”
“喔,这样啊……”
真是令人绝望的回答,看来他不喜欢了。
“哼,不过你这蠢货倒是收了不少东西嘛。”
立香感觉那道视线越过了她,看向了堆积 在床上的一堆甜食。
仔细想来吉尔伽美什王大概没吃过巧克力吧?
“要…吃吗?这么多我也吃不了……”
立香的内心有些小小的期待。
“看来你现在很闲啊,立香。”没有在使用一贯的杂种之类的词语到让人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不过这个语气还真是危险,“想休息还在了一百年呢,人理拯救了就没事了是吗?不刷材料了吗?想糊弄本王吗?”
为什么立香有一种回到了乌鲁克时的那种危机感?
将手中最后一点巧克力塞进嘴中,糖分似乎有点太多了,甜味好像都要溢到鼻腔之中了。吉尔伽美什对她的干扰真的太大了,大到让她只想注视着他哪都不想去。
啊,如果能再早一点的话…她现在就可以带着他一起去刷巧克力了。
“那个……吉尔伽美什王,喜欢甜的吗?”
立香站了起来,准备去给这位刚刚到迦勒底的主儿刷材料,脚步缓慢的走到门口,又转回脑袋看了一眼往里走的吉尔伽美什,才鼓起了勇气问了这么一句。
“本王对那种东西没有兴趣——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你这半吊子的御主。快去参加节日吧,还是说想要在本王的魔杖下化为渣滓?”
“嗯。”
对啊,还得给这位老年人刷材料然后让他变强呢,不能再咸鱼了。
总归是有了一点动力的走出了房间,刚踏出房门便看见了一点金色的影子。
“啊立香。”
伊什塔尔往房间里探了探头,视线在空中交织了一秒,随后伊什塔尔扯出一个笑
“你居然真的把那个家伙设成了中意从者啊,真是可怜的家伙,居然要忍耐这么一个变态裸体王。”
房间里的家伙别过脑袋,毫不示弱。
“你不会又弄坏了什么设施让这蠢货去修吧?毕竟你这女人可是能蠢到把天牛弄丢的存在啊。”
立香觉得这两人在一起站着绝对没什么好事,并且她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伊什塔尔,所以绝对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吵起来啊。
“伊什塔尔有什么事情吗?”
立香揉了揉柔软的橙色发丝,然后手指掠过脸颊,像是被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脸有些燥意。
“啊…我看你既不在达芬奇的魔术工房也没去参加节日也没在训练室…”
听她的话大概是逛了整个迦勒底一圈呢。立香浅浅的笑着,在他人面前便有了一种不同于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气质,毕竟那个家伙就好像看穿一切般的,让立香有些害怕自己的心绪被发现而被高傲的王狠狠嘲笑。
“明白了,巧克力拿来吧。”
伊什塔尔的脸红了一下,立香可以清楚地看到。
“哼…真是直白。不过你就是这种家伙啊。”
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拿出了准备好的巧克力。
“那个家伙的东西最好不要收,天知道她会往巧克力里放什么东西。”
吉尔伽美什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裸体王你这个没情趣的工作狂懂什么?”
结果好不容易扯开的话题又让两个人吵了起来。
“哈?难道说你没有在你那堆造型奇特的情人节巧克力里做什么手脚吗?”
“我那是别出心裁的宝石巧克力!”
“好啊,”吉尔伽美什顿了一下,又看向了立香,“去尝尝啊,看能不能吃到某些真的宝石然后硌掉牙?”
“你!”
伊什塔尔一副被揭穿了的表情。
“那个……吉尔伽美什王…”立香还是接下了巧克力,并将它递给了吉尔伽美什,“请帮我接一下好吗,放在床上那一堆就好?”
当然那家伙还是拿上了伊什塔尔的巧克力。碰到盒子的那一瞬间立香的手指接触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手指,温暖修长的手指让人特别想握紧不放,可立香还是快速地抽出了手。
“先这样吧…”
手指上还记忆着刚才柔软的接触,立香暗暗的攥了攥手。
“伊什塔尔,去参加活动吧?”
离开了房间后仿佛心中放下重担般呼了口气,扭头看向方舟上的女神,而她此时也在注视着立香。
“你……”
“你……”
两人同时开了口,又同时止住。
“你喜欢他,喜欢吉尔伽美什。”
是肯定句。
被点明后不自在的气息拂动在周身,立香可以感受到自己有些凌乱的呼吸。伊什塔尔看出来了的话,那是不是……
那这般看来自己还真是不擅长掩饰啊。
“很明显吗?”
立香笑了笑,她感觉到心跳有些加快,说不定现在自己的脸颊已经红起来了。
“当然啦,那家伙虽然脾气差了点,话难听了点,又多管闲事了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自大狂,不过好歹是我曾经看上的优秀家伙啊,毕竟我可是掌管美的女神嘛。”
真是一针见血的评价,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张扬的女神曾经居然会诱惑吉尔伽美什。
“那么说说看,你找我想干什么?要给那家伙刷巧克力的话好像和我没多大关系吧?”
“我其实是想讨要一些麦酒…因为要做一些有心意的东西…”
麦酒夹心巧克力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啊我明白了,你是想向作为丰收女神的我来要一些原料是吧?然后拿去送给那个裸体变态王?”
虽然这描述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意思还是正确的,立香点了点头。
“我拒绝。”伊什塔尔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并且露出了一个劣质的笑容,“虽然‘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全力以赴的追求’是我的信条,而且立香也是我决定要守护着的重要契约者,但是——我更希望立香可以和我站在同一个立场上来让那个家伙充分感受到我如恶魔一般的残忍啊,你觉得呢?”
果然向金星的女【恶】神【魔】要东西不是什么明智的抉择。
立香决定去达芬奇的魔术工房看一看。

在与伊什塔尔的奇怪对话结束后便赶到了达芬奇那里,地上堆积着一打一打的狗粮,还有一些用黄果冻才能买到的礼装和衣服之类的,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堆立香叫不上名字的东西,那自然不是什么商品。
“立香早上好啊,要买点什么吗?”
奸商带着特有的笑容看着她,这导致立香感觉这个家伙也一点都不靠谱。
“达芬奇亲,你的魔术可以搞定食物对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帮你变出活动材料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其实差不多的,我想要一壶麦酒…就是在乌鲁克时的那种…可以…吗?”
达芬奇的眼睛随着她的一字一句渐渐严肃了起来,这让立香在说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立香还没有成年的吧,是不能喝酒的。”
达芬奇亲推了推眼镜。
“不是我,其实我是想…想…”
这种事情真是令人难以启齿。
达芬奇闻出了八卦的味道。她从那一堆可疑的瓶瓶罐罐中探出身子,将脸凑得进了些。
“乌鲁克的从者吗?立香前两天是不是召唤出了某个……”
“是的,达芬奇亲,所以!”
名字还没有被说出来就被立香打断。
“虽然这件小事我是可以办得到的,不过为了让事情向更美妙的方向发展,我决定拒绝你,对不住啦,小立香。”
达芬奇一边笑着一边又缩了回去,像是要继续忙着制造商品。
“为什么!”
“要做就做的专业一点哦,那既然如此去找他本人要不是很好吗,并且不要被他看出来最好哦。”脸上挂着专业奸商的笑容,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拿着相机把那场面录下来——到时候在全迦勒底进行贩售——名字就是人类唯一御主爱上人类最古英雄王,绝对能让迦勒所有从者和工作人员人手一份。
“这样真的能行吗,他绝对会看出来的吧……”
被达芬奇亲以“不进行购买请不要在魔术工房逗留”的理由轰了出去,有些忧心忡忡的往活动场地走着,大家现在应该都在那里,总之先回去再说吧。
“唉呀,你好,大姐姐。”
面前响起了软糯的而熟悉的声音,这个孩子勾勒着甜美的笑容,湛红的眸有魔力般的能让人移不开眼。
“嗯,吉尔,早上好。”
这个孩子说不定可以……毕竟也是某一形态上的吉尔伽美什。
“有什么疑惑的事情吗?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呢。”
他依旧笑着,与那人同样的金色头发柔软的想让人抱在怀里揉上一把。
“嗯,被人拒绝了两次,现在有点发愁啊……”
“居然有人会拒绝大姐姐…真是不绅士的行为。”幼吉尔的小嘴瘪了瘪,不过随即又展露出笑意,“没关系,是什么事情呢,我可以帮御主想一想啊,这不仅是绅士的嗜好,而是身为王理所应当的义务。”小小的吉尔很是认真严肃的说着。
“……”将自己今天所有的经历都讲了出去,吉尔很认真的在听,不时还点一点头。
“我明白了——”幼吉尔继续带着释放魅力的笑意,“虽然有些嫉妒啊,明明那两个大人都很讨人厌…却有这么好的御主喜欢着,不过,御主开心就好了,我也希望御主可以尽全力去追求自己喜欢的,这一点我很赞同。”
“真的吗!?”得到肯定的结果后语调都带着上扬。
“自然,不过我可以吃一些吗?御主的巧克力非常好吃呢。”
“当然可以!”
立香觉得一件大事经过了这么多挫折终于得到了解决的方法,内心雀跃极了,迫不及待便奔向了厨房。
“吉尔也一起来吧,来做巧克力。”

厨房难得有一天没有麻婆豆腐的味道,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了巧克力的香气之中,立香将巧克力包装好, 剩余多出来的一点巧克力便给了吉尔。
“好吃吗?”
立香的眼睛里带着如星辰般的光泽。
“以我个人的看法…唔…”幼吉尔品尝着,一边发表了评论,“如果夹心是红酒就更好了…不过还是很好吃的巧克力…啊呜…”
说着又拿起一颗。
“那就好……”立香也抓起一颗巧克力放入嘴中,略浓的可可致使巧克力偏苦了些,是故意为之…希望那家伙喜欢。酒浆进入口中带着麦酒特有的香气,真期待吉尔伽美什王吃下去的表情。
“啊master,这个巧克力你一定不能多吃哦,毕竟还是酒的。”幼吉尔将剩下的巧克力推得远了些,“如果那个讨厌的家伙让你吃的话一定要拒绝哦!”
立香点头。
“这样便好,所以快去吧大姐姐,加油哦。”
怀着莫名的心情将粉色的丝带系好,她现在与吉尔伽美是的关系不过是几道赤红的令咒,这般送情人节巧克力是否太唐突了点?
立香推开了my room的房门,又将其紧紧合上,反锁。



弧线 【part 8】

part 8
咳…说件正经的,再写大概一p估摸着小麻雀就要离开萨总找贝壳玩了…
按照剧情发展的话我打算主要写这四个
萨杰 贝杰 巴杰 铁船
emmmm还有什么推荐的cp吗我可以试试qwq
当然ooc还是属于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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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港的空气不怎么新鲜,带着一点沉闷的海腥味,天意外的阴,几只海鸟盘旋着想要落在mary的桅杆上停歇,随即又再一次起飞,嘴里还伴着难听的喊叫。港口正举行着欢迎仪式,小麻雀此时站在甲板上看着岸上的人们向这里挥舞着他们的帽子,似乎满是兴奋。

当然了,Salazar的名字家喻户晓,这次的围剿不仅零伤亡,还带回来一个活的。

虽然那个活的此刻正大刺刺的站在甲板上穿着海军服理所应当的接受着这欢呼。

“名气不小啊,Armando。”

jack踩着他那迷离而醉人的步调推开了船长室的门,语气像是只餍足的猫,得了好处暂时把爪子收起,装的一副妖娆乖巧的模样。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了称谓,亲昵极了的叫着Armando,那语调听的真叫人心痒难耐。

当然 Salazar怎么会放过这只随时都能惹出一大堆事的小麻雀,当昨夜里小麻雀鸠占鹊巢的在Salazar的床睡的昏天黑地,结果显然不言而喻——夜里他可一直喊着疼呢,看样子现在也没事了。

“害怕了?”Salazar似乎还在品味昨夜小麻雀的美好,只是让他略有不爽的是他一大早身旁就没了人。这只小麻雀总在事后翻脸不认账,早早站在甲板看着港口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

——就像是,笼中之鸟,安静的一声不吭,窝在舒适的麻雀窝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金丝笼之外,那才是他的世界。

——jack sparrow就是自由本身。

“怕什么?”jack的目光在Salazar身上来回扫了几下,最终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了一起,“怕外面的人吗?”

小麻雀继续向前,两只手压上了桌面,垂下了眼帘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笑着,柔软的双唇轻启,吐出了一口气。

Salazar揉了揉鼻子,这家伙大概起来后又偷跑到压物舱喝了个痛快,他是不是还得再感谢他没在这关键时候再一次翻进桶里?不然他还得找两个士兵抬他下船。那西班牙举国上下大概都会一传十十传百的全知道了

“你那么喜欢朗姆酒可以选择继续泡在桶里不上来。”Salazar起身,手掌拍了拍小麻雀瘦削的肩头,“不过不是现在,小麻雀。”

大副的敲门声如约而至,随后跨进来的家伙看见两人一上一下的脸对着脸,中间只隔着可怜的桌子。一人严肃的要死另一个人却嬉皮笑脸地扭过头笑的明媚。

大副已经开始觉得自己不适合干这一行了。

“咳咳…captain,silence mary即将抛锚。”

空气中尴尬的因子不安分的飘动着,Salazar呼出一口浊气,将气氛强行拉了回来。可他那原本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眼在看向一旁走神的小麻雀时,却出人意料的多了几分犹豫。

“jack,是时候下船了。”

“是的,Armando。”

小麻雀前摇后摆的等着Salazar起身走过,然后跟在他的身后,他很瘦,Salazar完全可以将他挡得严严实实。

“告诉我你们这儿最好的酒馆在哪,大副。”跨过门槛,小麻雀停了下来,学着一副施令者的语气,或者说就是学着Salazar,虽然 Salazar 才不会说这种话。

“咳…”大副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的问题。

Salazar 转过身,船下的迎队已经列好了队伍。

“不如让我来告诉你,小麻雀。”Salazar的话里带了点警告的意味。

“喔,很好,亲爱的Armando,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今晚去哪寻欢作乐就好,我跟你。”小麻雀不再为难夹在二人之间的可怜家伙,回到了 Salazar身侧,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打道回府,和你。”

Salazar略伏下头,卷舌音低沉好听,他似乎早便看穿了小麻雀的那些小小把戏,垂着眼,瞥了一眼jack那身黑白海军服上投下的点点昏暗的光影。

果然不合适。

Salazar 的气息吹拂在麻雀的耳侧,引得这只鸟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耳边的家伙跨着大步便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小麻雀挑了挑眉,扭头看了一眼大副又看了一眼船长,带着疑似悲悯的笑容,一边轻飘飘地走路一边在嘴边小小的叨叨着——

“这样啊……真是可怜。”

随后小麻雀在下了船之后便被Salazar送进了这位赫赫有名的海军上将的宅邸,遇上人也只搪塞过说是最新招的士兵,表现不错便带了进来。

真是随便的借口,jack想没什么人会信,不过也没几个人敢说些什么。

“你真的要放弃那么多仰慕你的姑娘和你那一船的伙计就窝在这儿?和我吗?”

一路上的凉风让小麻雀被酒糊住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可这样越是清醒却反而让他有些内心发怵。

Salazar没说话,拉开了自己卧室的门。天气还是阴沉的很,原本在阳台上白色大理石的台面上可以看见远处明亮而干净的天空的颜色,还有被阳光照耀得发亮的海水——Salazar不免有些抱怨现在这幅鬼天气,云看上去像极了jack那件脏兮兮的衬衣。

“……您可真是个没情趣的男人。”

小麻雀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不过待Salazar反应过来便只听着了这一句。

“把你自己先洗干净,little sparrow。”

“怎么,captain已经想好今夜要在哪里厮混了吗?”

小麻雀发出了略局促的笑声,他还是有些不大习惯的理了理自己整齐服帖的衣领,随后便下意识的扯开了领口间的第一颗扣子,这使他看上去舒畅了不少,却也漏出了引人遐想的锁骨和脖颈。

小麻雀可能不知道这才是致命的,对于 Salazar 来说。

jack足够可以使任意一个女人,更或者是男人发狂。

“你是想让我帮你洗是吗。”

小麻雀变了脸色,原本不在意的面颊上出现了一丝僵硬,扯了扯嘴角把之后本想要一股脑说出的讽刺全咽回肚里。

“captain的手可不是用来给我这种没名气的小海盗来洗澡用的,它应该去处理您的那堆公文之类的……”

jack依旧不知所以的说着胡话,而此刻 Salazar也确实想起来最近真的因为这只总撩拨人犯罪的麻雀而耽误了不少事儿。

“的确,小麻雀,我希望我能在我回来前看见你真的把自己收拾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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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总就这么走了嘛w】

弧线【part 7】

感觉时间已经长的想弃坑了。

用一周的时间体验了一把社会的险恶

还是没事自己瞎写写东西自娱自乐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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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

夜来的突然,从远处海平面的夕阳直到另一方天际的深色,似乎没用上几分钟,就如撒掉的墨汁一下子印染着白纸一般。

Salazar看着天空想到了被蹂躏的不成体统的文件,被小麻雀压在身下隔着被弄脏了的大衣,沾染着浅黄的酒液,还带着几处折痕,配上他写了整页的字,当Salazar拿起一页脸色铁青的看着小麻雀满脸嫌弃不自在的穿着备用的海军服,他刚刚提好裤子,见Salazar 一脸带有责备意味的犹如暴风雨来临般看着他,小麻雀抓起了挂在椅背的水手帽,一把扣上了不怎么整洁的头顶。

“喔,我可是听您的船员们说再有一日便要入港了,你那么盯着我也不能改变事实。”眨了眨浓密纤长的睫毛,继而又挂上了漫不经心的笑容看着Salazar将那篇可怜的损害报告一点点揉成纸团,“没写完报告的海军将领却带回来一个罪大恶极的海盗,不过您那忠诚老实的船员大概不会暴露出您这样的大人物喜欢这么重口的,额…私下问一句,你有未婚妻或是情人什么的吗?”

Salazar将纸团扔出去,却被小麻雀轻易地接住。

“嗯,没有?”他继续揉着那个多灾多难的纸团,发出令人不悦的噪音,“我也没有。挺好。”

嗯,不仅现在没有,直到之前他死了之后Salazar还能默默看着这个可怜的老麻雀举着望远镜看向岸边的turner一家,曾经的毛头小子连孩子都有真爱了,真是活该。

回忆停在了此处,天空完全被黑色抹去,留下几颗不怎么亮的星星,夜很浑浊,似乎没个好天气。

自从小麻雀上了船Salazar便喜欢每天在甲板上望一望远处的天,给自己找个理由出来透透气,毕竟也不能总听的那只麻雀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不过他最近总是没琢磨着怎么逃离这里了,麻雀静默而漆黑的眼珠中暗藏着风暴一样的东西,促使着他总要在一个晨光熹微的黎明后再一次获得自由,每一次都是如此。

幽灵船上当时被jack坑蒙拐骗而亡的还有Beckett,不过那个年轻人似乎不怎么爱讲话,一副沉稳的英国佬样子,正如英国的天气一般不受人待见。

一想到这只麻雀在轻而易举撩拨了自己的怒火后又钻进了别人的鸟笼,Salazar的心里便很是难受。

不过很显而易见的问题就摆在眼前,只要妄想关住这只自由之鸟的家伙总会像受了诅咒一般被弄的没什么好下场。不过总是有人会想尽办法来解决它。

Salazar转过身,从怀中摸出罗盘,他决定永远也不让jack再接触到这个帮助他一次又一次逃离险境的东西。翻开雕饰着花纹却又古老陈旧的盖子,小小的指针依旧一动不动的指向了船长室。随后他便将那罗盘毫不犹豫的丢向了大海。

罗盘在水面上挣扎了一会,便开始下沉,浸在了与天空融为一色的海水中。

不过Salazar怎么都不会想到小麻雀会在一个天气好的要命的傍晚打理的干干净净倚着门柱,手里把玩着罗盘依旧笑得风情万种。

上甲板的两个士兵正窃窃私语,无非是在讨论他们昔日英勇善战的船长居然喜欢上了那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小海盗,当然他们也顺带讨论了一下如果未来的船长夫人是这位可恶肮脏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物,那整个西班牙的贵族们怕都是会癫狂的。

Salazar只淡淡地看了谈论的两人一眼,嘴角的笑意有些不置可否,回了船长室。

船长夫人?让那只小麻雀穿上裙子什么的?

Salazar刚合上房间的门,便看见小麻雀翘着屁股跪在地上,脑袋探进柜子将柜子里的东西翻的乱七八糟。

“船长室竟然没有珍藏上一瓶两瓶美酒,Salazar你真是太失败了。”麻雀一边退了出来,坐在蓬软的地毯上。

海军服真的太不适合这个海盗了,毕竟silence mary上的船员没一个会这般大失体统坐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你早上还没喝够是吗,jack?”Salazar让人收拾过了桌子上的狼藉,此刻一切让人眼烦的东西都被带出去了,桌上放着的是不过很难想到当别人进来后看见小麻雀这般模样……Salazar 的内心相当复杂。

小麻雀脸色一变,想起了之前自己作的大死。

“额captain,我是说,没有酒最好,酒能让一个最英明的人也失去理智。”他一边解释一遍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像您这样的英明之人,我相信一定不沾这些卑鄙的东西,对吧,captain?”

讨好和讽刺混在一块,小麻雀站在椅背后,双手按住了Salazar 的肩头,有一下没一下极其不敬业的揉着。

手心渗出了一点点不令人察觉的潮湿。

“你想做什么呢,小麻雀?”Salazar的一只手拿起了一份没有被祸害掉的文件,因为被埋在最下面,所以还很平整。

“让我来告诉你,亲爱的,我有个不错的交易。”小麻雀又站在Salazar桌前,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着光芒。

“说吧,”Salazar 放下手里的东西,倒是很顺着他的意思盯着他等下文,“你有什么东西是我能看上的?”

“我啊…咳…”话不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从不脸红的海盗此时脸上也有了一丝羞赦的意思,“当然不是这个,我是说我可以为你指明一下接下来的航海地点,你想要什么宝藏都可以,亲爱的,随你挑。”

“你是觉得西班牙海军是有多穷?”微抬起头看着他美好的面颊,有些摇晃不定的烛火映照着他们彼此的脸,两人心里皆有所需,并且Salazar很清楚小麻雀要的条件是什么。

自由——这个词无疑太刁钻了一点,Salazar 做不到。

所以他还抱着不在意的笑意,像是宠溺心爱的宠物一般看着小麻雀。

小麻雀不理解这个莫名其妙的海军上将留着自己到底有什么意思,权当做是对一个俘虏的欺侮吗?才不是,他从没听说过海上屠夫喜欢留活口,除非——

Salazar 看见麻雀的嘴角略瘪了瘪,随后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堆文件,头靠得更近了一些,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那把这件事先放放吧,Armando,晚安。”

嘴角轻轻的蹭过了Salazar 的唇,两人之间的空气再一次暧昧了起来,但还没等Salazar 反应,小麻雀便抽离出来,立在他的面前笑的狡黠。

Salazar 可能这次真的写不完他的报告了。

弧线【part 6】



马上就要开学了所以不能高频搞事情了【住口你这个人本来就咸鱼
所以我试试能不能在开学前搞完p7【别想了可能性很低…
ooc预警
这次是真的小垃圾车了w

食用愉快w

弧线的part 5

隔了一周才终于出现
过了一个年已经成咸鱼了嘿嘿嘿
本来打算写完再发但是感觉好久没发了于是就发了【你…
ooc预警…
然后补一句,新年快乐诸位w

自从梅林沉了之后就一直咸鱼到今天…
是时候献祭自己的肝了…
话说有没有梅林的腿子可以让我抱?
我好弱……

弧线【part 4】

本来打算这一p发个车的【虽然车技不咋地
但是好像这一p写了太多废话了呢………
咱们下一p再发车!
我尽量赶!
弥补一下之前part 2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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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zar当然知道那只麻雀在他走了之后肯定又准没干什么好事。第一天的风平浪静后,正当 Salazar从满是公文的桌子上抬起头,他是被大副的敲门声吵醒的。

“Captain?您昨晚又工作了一晚上吗?”大副看着略带疲容的Salazar,轻轻将门合住。

“嗯…”Salazar缓了片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事吗?”

“额,captain,我觉得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决的了。”大副突然改了主意。

“说。”严肃的男人突然眼皮一跳,脑子里莫名蹦出了一个人的模样,“关于那个海盗?”

“……是的,captain…”大副看着穿着海军服的男人站了起来,赶忙继续往下说,“jack…jack sparrow昨天夜里光明正大的喝了一整桶水手们的朗姆酒。”

一整桶?

他当然知道这只小麻雀素来都喜爱朗姆酒,可他也没想过他那么能喝。

“你要是和他有什么事搞不定,别用你那西班牙海军粗暴的一套,听我的,一瓶朗姆酒就足够应付他了。”

Salazar 想起了之前barbossa的一句。于是便好奇这只小麻雀又搞什么名堂,便要推开大副往外走。

然后便是眼前的一幕。

小麻雀不知什么时候又把锁撬开了,倒是没急着逃跑,此刻就泡在一个大酒桶里醉的不省人事,Salazar 都能想象出昨晚的场景,醉的站不稳脚的jack弯下一点腰想要痛快畅饮一番,却一个翻身再进了酒桶里,掀起不小波澜。酒精上脑的麻雀玩的乐呵,又扑棱着翅膀溅出了一片一片酒渍。

现在他玩累了,泡在朗姆酒里面睡得正香。

Salazar 就这么盯着他浮在酒里满足的睡颜,压物舱昏黄的光线遮住了他眼神里的笑意和炽热。

“现在要处置他吗?captain?”Salazar 久久没有回话,让大副有一种风雨前的宁静的错觉,“我先弄醒他。”

“咳——”

或许是被困在魔鬼大三角太久太久了,他希望将小麻雀碎尸万段,但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不舍,或许是那个充斥着死亡与硝烟的早晨,那只轻快的鸟与他擦肩而过,给骄傲的“海上屠夫”留下了深刻入骨的影响,然后便是漫长的等待,在黑暗之中等待着,直到那只又聪明又糊涂的麻雀用一瓶酒换来了silence mary 的自由。

他只值一瓶朗姆酒吗?

“你可以下去了。”习惯性的,Salazar又抽出自己的剑在地上“咚咚咚”的跺着,“我想我该问小麻雀一些问题。”

jack还睡着,没一点意识到自己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危险之中。

“little sparrow,”Salazar 一点点靠近,他立在桶边,“我想你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这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让jack忽然惊醒,吓得双手一抖,几滴酒便沾上了Salazar的衣领。

不过依照jack恶劣的性子,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

“啊,captain,好久不见,我还说你都把我这个小角色忘了呢。”泡在朗姆里一晚上自然是还带着几分醉意,他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酒瓶子,咕咚咕咚在自己泡了一晚上的洗澡酒里灌了一瓶就要递给Salazar,“你也是来喝酒的吗?”

面前的小海盗浑身酒气,俨然是一幅邋遢像,不过这也不能抵得过他眉眼间那带着醉意得风情万种。

拍开了他那只不怀好意想要让他喝下洗澡酒的爪子,Jack笑着收回有些吃痛的手,瓶子又一次掉进了酒桶,在桶底发出“咚”的一声。

“那你来这儿做什么呢,Captain?”小麻雀扶着酒桶的边缘,一手撑着脸,眨巴着一双乌黑的眼盯着他。

“你喝了我船上的酒,显而易见,这是有代价的。”

“什么?亲爱的?”麻雀又凑的近了些,湿漉的耳朵几乎要贴到Salazar的唇。

Salazar将这只醉生梦死的麻雀的小脸扳了过来,语气里含着警告的意味,冷的让小麻雀打了个哆嗦。

“好的,captain…”

两只手在Salazar没猜到的情况下攀上了他的脖子。朗姆酒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而jack那双泡的略凉的手就放在他的脖子上刺激着他的神经。这一举动弄的Salazar头皮发麻,一时间竟站在那愣住了。

“Jack!”

“哦,亲爱的,别急,我马上就出来…”

麻雀依旧在自说自话,艰难的要从桶里爬出来。他那件灰色的马甲不知道去了哪,只剩下泡了一晚上成了淡黄色的衬衣,现在贴合着小麻雀单薄的身子,勾勒着他的上半身一览无余。

结果在几乎一人高的酒桶里翻腾了好久也没出来,也不知道他昨天到底是怎么进去的。Jack的脸上有了一丝不易见的红晕。

“亲爱的,我有个不情之请…”他搂得更紧了些,垂下眼帘看着他,那模样就像是只慵懒的猫,甩着毛茸茸的尾巴万分的吸引人注意。

这种尴尬的场面Salazar肯定不会把他那群蠢蛋船员们叫来的。麻雀眯着眼睛欣赏着Salazar 铁青的脸,一只爪子还搂上了他的头。

“再动手动脚就丢出去喂鱼。”Salazar对着贴在他脸侧的那个不安分的家伙低低的吼了一句。

于是几乎钻在他怀里的家伙停了下来,然后Salazar便用了不小的力气把这家伙从桶里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去接他的腿。预料之中粗糙的布料并没有抓在手中——他倒是抓着两条滑溜溜的大腿。

jack没穿裤子。

Jack没穿裤子!

Salazar震惊了,一个没抓稳小麻雀掉到了地上。

“小心点,亲爱的,摔坏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Jack一边揉着酸痛的屁股一边胡言乱语着,他敢拿他的裤子保证他的屁股绝对摔青了。

“Jack!你的裤子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海军将领来压物舱的目的从看麻雀出丑变成了询问他的裤子。

“昨天晚上脱在桶里了,我保证。”麻雀顺势就躺在了地板上,没一点嫌弃的意思,“只要您下命令我现在就去穿,captain。”

一只手搭在了额前,大概是想揉一揉自己不大清醒的脑子,顺便翘起一只腿,好巧不巧遮住了重点的部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小麻雀?”Salazar略略低下身子,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就像那些酒馆里的计时女一样。”

“对我的屁股有什么兴趣吗?”jack又扭动着换了个姿势,却依旧半分不漏,就像排练过一般,“可我又不能怀孕。”

“那不是更好吗?”

弧线【part 3】

最近脑子不太够用
总之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看不下去
希望不要嫌弃我x
我还是有认真写过的……
然后有一点少…
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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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解释这个呢,little sparrow?”salazar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也不急着从桌子上下来,语气轻缓的仿佛是在逗弄心爱的宠物。他拽下那根铁丝,用它轻轻的挑弄着麻雀的下巴。

jack被这个动作弄的浑身一阵激灵,他将那只自由的手放在嘴边啃着指甲,露出一嘴白牙,他笑的乖巧,脑子里迅速的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这时候的jack还没有往嘴里塞什么俗气的金牙,不过这啃手的动作到还是和老了如出一辙。
Salazar 这般想着,又联想起了那个又老又骚的家伙,牵着那只蠢到极点的鲨鱼一下子撞到沙滩上,麻雀翻了个身,脸上是死里逃生后的表情,而他当时还被那该死的诅咒困着上不了岸,只能看着他缓过劲来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捏着兰花指,和turner家那个混蛋小子向岛的深处走去——就像当时在魔鬼三角洲一样,莫名的…失望

Salazar从桌子上下来,抓着他那只细瘦的手腕,拽着就往门口走

他拽的使劲,Jack没反应过来一下子被他扳倒在地上——虽然是松软的地毯但也足够让小麻雀疼的呲牙咧嘴,他一边快速爬了起来一边在嘴里低声咒骂着让他死上个百八十遍。

西班牙船长推开了船长室的那面小门,大副就在那站得笔直,偶尔用余光瞥一眼Salazar抓住的那只脏爪子。

今天captain还干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抓住了一只脏兮兮的海盗爪子。

大副在心里默默记下。

“El mate(大副)——”Salazar微仰着头,连母语都脱口而出,“Necesitamos una jaula(我们需要一个笼子)”

一只困住麻雀的笼子。Salazar 在内心补充道。

不过大副还尚处在某种迷茫的状态。
“captain?”

“我要关押犯人用的囚牢——现在立马装一个到压物舱,现在,立刻。”

他用他那略带西班牙口音的英语一字一句的说了一遍,此刻他恨不得把这船上的傻子都拿剑刺死,也就是如此可怜的silence mary才会在魔鬼大三角洲触礁。

手上力道重了三分,麻雀毫不掩饰,并且夸张的嚷嚷了起来。

“captain,手会被你握断的,请先让您的大副给我带个手铐吧,我觉得还是船长室的桌子腿适合我。”意识到什么似的,麻雀瑟缩着想要抽出手,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尖,“我保证不再撬锁了。”

“是吗?”Salazar 好笑的看着他,在他满载希冀的注视下轻轻吐出几个字,“大副,快去做你该做的。”

大副叫了几个水手,屁颠屁颠地下了甲板。

jack看着那一路人消失在船长室门口,瘪了嘴,不知是认怂还是怎么的,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仔细看这只安静的麻雀,他一点儿不比那些奇珍异禽差,甚至还要更胜几分。黑色的眼睛有着让人沉沦的魅力,此时他还没被他那些海盗朋友染的满身陋习,还算正常——至少对比之后如此,那双眼睛睫毛纤长,没了眼线更显得清秀,还有……

Salazar 在心里又一次描绘着这张他本就永生难忘的俊脸,从眉至眼,再到鼻,唇。

他就这么抓着麻雀的手腕直到水手们赶了十万火急把地牢安在了压物舱,时间已是晚上。天上的星稀疏的很,淡薄的云遮着半边天空,遮着半面月亮,月光轻轻的撒在甲板上,一只麻雀被提溜着下了甲板,来到了silence mary的最底层,压物舱。

这里积放着水手们常喝的酒——因为条件险恶,船上贮存不了多少干净的淡水。

潮湿粘腻的感觉几乎扑面而来。Salazar很少来过这种地方,肮脏和昏暗从来都不适合他。他给小麻雀铐上了镣铐,推进了刚修好的铁笼里——顺带顺走了他腰间别着的那个罗盘。

“oh,captain,你对我这小物什有什么兴趣吗?”麻雀歪着头,伸出手,“一个坏掉的罗盘而已,我想我们威震四方的海军将领不会跟一个海盗抢东西对吧?”

这个罗盘拥有着魔力,只能指向拥有者最想得到的东西,无论是船,宝藏——亦或是人。

Salazar打开罗盘,那枚指针晃动着,飘忽不定的转动着——最终停在了jack的方向。

Salazar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热切想要回自己所有物的 jack,带着讨好的笑意,让人无法拒绝。

不过 Salazar很明白一点。

“和你打交道从来都不需要讲道理,jack。”他合上罗盘,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逼得Jack一步步退到牢笼深处。

Salazar抽出佩剑,银白的色泽带着锋利,刺在Jack靠着的那块潮乎乎的发霉木板上。他靠的近了些,jack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他也同时看着Salazar那双深邃的眼眸。动作暧昧,若不是脸颊一侧的佩剑和身后潮湿盘着苔藓的木墙提醒着他,jack都会在想这个男人是在撩拨他。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心跳均是漏了一拍。

似乎沉默的时间隔得分外的长,Salazar 缓慢开口:

“在这儿好好呆着,永远别想着逃跑,little sparrow——不论你跑到哪,我都会抓到你的。”

低沉的嗓音意外的好听,jack被他这一席话搞得云里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皱着眉毛,眼神带着一点儿困惑。直到Salazar的剑脱离了他的身侧,他转身离去,将牢笼的大门锁上——或是光线昏暗,麻雀竟觉得自己看到那个家伙的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

“喂,captain,”jack又恢复了他之前的那幅德行,还黏在那脏兮兮的地方不站直身板,倒是添了几分慵懒的味道,“好歹也是你船上的人了,不赏杯酒喝喝吗?”

手指伸出囚笼的隙缝,一下一下敲着与他只有一道铁栏距离的酒桶,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Salazar 只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小气。”jack嘟囔了一声。